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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祐心说,他本就无清誉可言。若是让人知道了是谢诏替他解药,那才真是没脸见人了。“那个,本王现下难受得紧……麻烦谢小将军找个小厮来吧,随便什么人,莫要太丑便好。”

谢小将军的脸色霎时暗了下来,仿佛要被人摸的是他,一双黑黢黢的眼深深地盯着郁祐。好似在谴责郁祐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不必,”谢诏转过身对着大夫,“麻烦先生了。”

老大夫了然,利落地收拾好药箱,对年轻气盛的小将军嘱咐了几句,便离了船。至于说了什么,郁祐听不清。但他能从谢诏的眼神里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

郁祐咽了下喉结,身下的东西还是蠢蠢欲动,两股间也有种被蚂蚁啃噬的酥麻感,很不好受。

“殿下这般随便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肌肤相亲。”

“不过是……解个药罢了。”怎么问得好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谢诏开始解护腕,郁祐不由自主往里缩了缩。虽然知道谢诏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想法,但……但他脱衣服做什么!

“既然如此,也用不着再换旁人了。”谢诏欺身上前,揭开了被子的一角。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便好,我,我有力气了……真的。”郁祐揪着被子,企图护住自己的清白。

半刻钟后,郁祐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榻上,双目失神,许久才找回些理智。他又在谢诏手里丢了……两回。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膻味儿。在心里将那采花贼和谢诏骂了百八十遍。其实谢诏做得很君子,他没有过多地碰到郁祐,就像个尽职尽责的下属,帮着郁祐解药。可他手心传来的温润,那中直白的几乎要将他窥视到底的眼神,让郁祐感到羞耻。

换成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比谢诏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