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诏吩咐人将那采花贼带回去收押,其余人都回岸上,只留下一个大夫。
“他中了的药,约摸半个时辰。”
床上的人被裹得半根头发丝都不露,只伸出一只手,叫老大夫把了脉。老大夫年逾五十,什么样的病况没见过,解这等淫药也不是一两次了。但这房中的两个男子一个比一个羞臊,靡靡之气未散,不用猜都晓得发生了什么。
“此药药性虽烈,但并不害人性命,只需泄了精血便可。”
郁祐闻言,露出一双眼睛,踌躇片刻,含糊地道:“可……可我,还是,不大舒服。”那种钻心的痒又涌了上来,方才的快意褪去,便想讨要更多。
老大夫咳了一声,肃然道:“若是不与人合床,便要多耗些时候,将精血泄尽才是”
言下之意,再多来几回。
第24章 心悸
但凡郁祐能动,早就一头撞死了。
“还有……其他法子吗?”郁祐扒着被子,脸像只煮熟的虾子。
老大夫见两人都默不作声,便又道:“这最快的法子便是寻个谙熟床笫之事的馆坊女子来替殿下纾解。又或是寻个细致的小厮来,替殿下……”
不等大夫说完,谢诏就斩钉截铁道:“不可。”
“……此事关乎豫王殿下清誉,且此案未破,不宜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