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璟之仿佛一个门神,死死地护着傅安时的右侧,生怕因他的右手不便被人乘虚而入。

一直神经紧绷的许璟之直到夜课宣告结束,才真正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累得不行。

还不等成绩公布,许璟之就先带着傅安时离开了。什么奖励荣誉他不在乎,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傅安时处理伤口。

原本许璟之是要把傅安时拉去药庐给丹师查看的,但此时天刚亮,怕是药庐的丹师还不曾出诊。

“不必如此麻烦,我懂医理,”看着许璟之那满脸的焦虑,傅安时顿觉这一记果然没有白挨。有时候苦肉计确实能更容易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

听了傅安时的话,许璟之与他一同回到屋舍中,在傅安时的指导下,由许璟之帮他处理伤口。

伤在右肩,自然需要褪去上身衣物,才方便清理包扎。但傅安时右手不能动,只剩一只左手,脱起来甚是费力。

虽然心中羞赧,但伤病之前,许璟之也顾不得这许多,主动上前给傅安时脱衣。

上衣尽去,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完美的肌肉线条,一一呈现在许璟之眼前。之前傅安时沐浴时,他就偷瞄过一眼,但近距离面对的冲击还是不小。

这无可挑剔的外形太引人遐想,光洁的肌肤在烛光下仿佛蒙上了一层微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朦胧氤氲之美。

只是当许璟之的目光接触到那狰狞丑陋的伤口时,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被抛之天外,心再次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