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还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即时决了堤,流了满面。

“不哭了,夜课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有20里的路程要走,”因为右手已经不方便行动,傅安时只能用左手有些别扭地给许璟之施了个清水诀,帮他把身上的血污清除。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瞬间干净,若不是袖子还缺了一块,许璟之差点以为刚才那鲜血淋漓不过是场噩梦。

抬头看向傅安时,见他身上依旧是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许璟之想要给他清理干净,但他不会清水诀。

他从未曾如今日这般讨厌自己的拖沓与懒惰。明明早就决定好了要赶紧补修辅助术法,却拖延至今。待到用时,他连这最基本的事也帮不上忙。

知道许璟之所想,傅安时连忙也给自己施了个清水诀。

“走吧,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亮了,”将手放在许璟之头顶,轻轻揉了揉,傅安时率先迈开了脚步。

“可是你的伤?”不过是夜课罢了,哪怕是最后被惩罚又如何,总比带伤上阵要强。

“不碍事,况且沈其煜的队伍解决了,往后也没什么难度,”说话时,傅安时还特意看了眼站在不远处薛祁,“是吧?”

“嗯,”薛祁点头。

“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个地方苟到结束,”向来热血的乔凌宇此时也主动选择了退让。

往后的十几二十里路,比之前来时要顺利许多,竟然没碰上几组队伍。零星的两三组也很快被薛祁三人解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