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嘴硬说:“我哪里有吃醋的资格呢。”
孟斯鸣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你有,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吃醋。因为……我是你的。”呼出的气体惹得常安痒痒的,不住地瑟缩着身体。
“我没有和胡晓谈恋爱,是她紧追着我不放的。”
常安追问:“那,开学的时候,同学口中传的,什么表白啊……在一起啊。”
孟斯鸣回答说:“别翻旧账啦,这都过去快一年了,那是当晚玩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而已,他们总问些恋爱的事儿,我没办法选择真心话,就只能选大冒险了。”
“你为什么不能选择真心话?”问完常安便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该问,但话都说出口了,也收不回来。
“因为我爱的是你,我要保护你啊。”孟斯鸣把常安搂在怀里。
眼圈微热,鼻头微酸,常安似乎被小鬼这番话整破防了般,不一会儿眼泪便流了下来,他不是不坚强,而是从未有过如此温暖的人在自己身边明确地说要保护他、爱他。
从小到大,常安压抑的太久太久了。
“我爱你,不仅仅只是爱你,我更明白爱你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阻力,我什么不怕,我愿意为你承担一切外在的指责与流言,但唯独怕你不愿意接受我。”
常安觉得他应该再次为之前的事情向孟斯鸣道歉,他的确一直在伤害他:“对不起,”话音中有着浓重的鼻音:“是我不好,是我一直逃避,让你失望伤心。我……不是故意的。”
孟斯鸣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