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门,黑漆漆。
宿舍因被浓密的树枝遮挡,没有丝毫月光,倒有几抹穿透树叶缝隙投射进来的路灯斑驳,只有些微光。常安懒得开灯,凭借着熟悉感缓步走到沙发那坐下,视线处似乎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常安误以为是自己早上出门时扔的衣服,想也没想便坐下了。
嗯?
什么?
软软的?
还有些热?
“啊!!!”
出于非沙发触觉而触到的陌生触感,令常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到脑门,大脑除了疯狂分泌恐惧感之外,麻木得像个摆设。只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履行着条件反射的义务,利索地就朝一边跳。
常安胡乱想,是不是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溜进了一条狗,自己这一屁股坐下去不会不会把它坐死!
可狗怎么也不叫呢?
他刚要起身,黑暗中似乎伸出了一双大手将他用力一带,适才就被吓到浑身发软的常安被这双手一带,便像一支飘带般轻轻地被带了过去。
劫色?
难道采花贼进错了隔壁的女教师的门?
劫财?
好歹你也说说话啊,就算说句: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也好啊。
可对方却一言不发,常安更是意识生锈,他坐在了对方腿间,人类求生的本能让他现在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攀在了对方的脖颈处,活像个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