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的就把那张纸条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很快饭菜就上了桌。

蒋政屿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所以很早就独立了,做饭这种事对他来说很简单。

平常他自己可能就煮个面应付应付,有迟越在,他就做了一荤一素一个汤。

两个人的家常菜。

迟越觉得菜品太单一,但是他没忘了自己不久前刚耍过小性子,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他的那点小嫌弃蒋政屿自然是看见也当看不见,对付矫情的小孩就一句话,爱吃吃,不吃滚。

饭到了嘴里迟越想的又变成了还行吧,吃着凑合。

迟越坐在木制的椅子上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动来动去就像是长了痔疮。

但是他又不说,还是蒋政屿自己发现了给他拿了个垫子。

和迟越在一起一天一夜,蒋政屿品出来了,这人就是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什么都往外冒。

在酒吧的时候喊哥哥喊的不是挺顺口的,怎么该干的都干到了嘴反而严了。

不说撒娇吧,连最简单的要求都不会提。

吃完饭依旧是蒋政屿收拾洗碗, 迟越腰下垫个枕头躺在沙发上玩游戏,两人的画面一对比,蒋政屿真有点养孩子那意思。

不用问蒋政屿也看出来了,迟越今天晚上也没有要走的打算。

但是今天不能做了,迟越得养两天p股。

蒋政屿休息日在家也有很多工作电话要接,干他们这行的就没有完全闲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