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蒋政屿打个电话才发现他人虽然在蒋政屿家里,但是他们之间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迟越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查岗老公的媳妇一样。

蒋政屿猜想迟越是没看见自己留下的纸条,他问:“床头柜上的纸条你没看见?”

“啊?”迟越醒来一看没人就出来找人了,灯都没开,当然没看见:“没有。”

合着小朋友是认为自己把人扔下自己出去潇洒了,虽然就算是真这样也跟迟越没什么关系,但是他还真不是那种人。

蒋政屿也不跟他计较,要是跟他生气可生不过来。

“行了,话说清楚了,想走就走吧,不走就坐下等吃饭。”蒋政屿也懒得解释,拿着菜就去了厨房。

迟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瞬间又像是放了气的皮球。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挺无理取闹的,但是他有时候就是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

蒋政屿明明不高兴还是能理智的和自己说话,成熟的态度对迟越来说很好使。

迟越不是吃软不吃硬,他是该对他软的时候得软,该对他硬气的时候又得硬气。

总结起来就是事多。

但是目前为止蒋政屿的度把握的就很好,对付迟越甚至有点得心应手。

不愿承认有一点被拿捏的迟越想,这应该就是老男人的魅力。

蒋政屿在厨房忙碌,迟越状似无意的溜到卧室去,他好奇蒋政屿写了什么。

没开灯,结借由手机灯光迟越找到了那张纸条。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上面写着:有事出去一趟,有事打电话。

然后后面写着蒋政屿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