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对周思游说,“我还有点事儿,先撤了。航班就在今晚,注意时间。让小瞿负责接送。”
周思游应了个好。
等方铭离开,她立刻又看向钟情:“你的航班在什么时候?”
杀青宴后各奔东西,天南地北,但钟情与周思游好歹是要回到同一个城市的。
周思游觉得,如果不能同路回去的话,也太可惜了。
钟情拿出手机:“不是同个航班,但时间差不太多。我们可以一起去机场。”
周思游瞥一眼她的航班信息,当机立断:“我在公务舱里有锁座,你升舱,坐我旁边。”
“……穷着呢。”钟情没好气,“周大小姐,不是谁都像你那么有钱的。”
“我出钱。”周思游苦兮兮地说,“好不容易同路,要是机舱里还得遥遥相望,那也太难受了。”
钟情似是失笑,思索几秒,同意说:“到时候我把钱转你。”
周思游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钟导赏脸啦。”
钟情说自己穷,并非调侃。
瞧见身边对机舱椅束手无策的钟导,周思游干脆和她换了座位。“我的已经调好了,你直接躺就成。”她看着钟情略显局促地坐在椅上,忽笑,“片场里万能的小钟导,居然对一张椅子束手无策。”
钟情皱了脸。“我一直坐经济舱啊。”
“不是吧……”周思游把椅子放到最平,夸张地瞪圆眼睛,“国际新星小钟导,出行这么低调的吗?”
钟情移开眼,含糊“嗯”了下。
飞机起飞,空乘端着圆盘来询问。钟情拿一杯白水,周思游却要了一个高脚杯。
紫红色清澈的酒水在杯底激起浪花,沉默地沉入杯中。随瓶口挪开,葡萄酒香气四溢,弥漫在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