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游不敢向房外走,走廊尽头是谈厌的房间。
她只望向窗外。
“……”
别墅一楼的保姆房,两张单人床之间,是一个堆满了东西的床头柜。床头柜上,小小的台灯把房间照得敞亮。
“妈,我明白你的意思,”钟情坐在床边,烦躁地摇头,“但是,佳念要怎么办?……”
一道沉闷的落地声打断她的话。是周思游从二楼阳台爬进一楼保姆房的小窗。
周思游几乎是半爬着捉紧钟情的衣袖。
钟情下意识向她迎去,“咦,怎么哭了呀。”问完,她好像也自知答案,于是压抑地叹了口气,“唉……”
逼仄的房间,钟情低垂着眼,伸出手,把身前人揽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脊背。
“小年糕,别哭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从不回家的父亲。被驯化成毛色漂亮的金丝雀、不知人生除了男人还有如何意义、婚后以为得到了理想中的人生却又被冷暴力折磨至疯魔的母亲。
冰冷的别墅,光是维持一副金碧辉煌的假象,就要烧掉许多钞票。
“或许……夫人可以换一间稍小的房子,”钟宇柔曾向谈厌提议,“这样周先生每个月寄来的抚养费,就不至于全烧进别墅的电费与保养费里,您与周小姐的生活也可以更……”
“滚——”
谈厌抄起桌上瓶瓶罐罐,砸在钟宇柔脸上,尖锐的碎玻璃划进皮肤。“我家里的事,还不用你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