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天凉,言白白缩在沙发,冻得小脸泛白,他又不敢去敲玻璃门,只能蜷缩着,把脸埋进膝盖,黔黔有陆离,而他的城哥不知道在哪。
越想越伤心。
小声抽泣。
玻璃门不隔音。
黔黔听到外面传来的哭声,对陆离道:“他,睡。”
让他进来睡觉。
陆离胳膊搭在他胸前,脸埋黔黔肩窝,闭着眼睛不情不愿回,“你还真想三人行?这张床睡我俩够了,再多一个会挤。”
“凉,阿切。”还学了一个喷嚏的音。
陆离转身打开床头小夜灯,再翻回去抱着香香老婆,“冻一晚上死不了。”
伸手往他心脏戳了两下。
“别乱发善心,在这没事,外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不吃人,人吃你,别对弱者报以同情,把他们胃口养大,你就死定了,小傻逼。”
啪。
嘴挨了一巴掌。
黔黔:“你傻逼!”
陆离被他逗笑,“是是是我傻逼,祖宗,咱能睡觉了吗?”
“你傻逼!”
“啊对啊对。”
“不准说我傻逼!”
“不说不说,以后都不说了,小傻der。”
“陆离!”
陆离哈哈笑了,漂亮老婆好好玩,惹一下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