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我真没有,我发誓!我要那个,就罚你一个月不ju。”

南黔那力道就差没把他耳朵揪下来,咬牙切齿,“你的错,为什么要诅咒我?!你就弄了!臭王八!”贴耳边大声吼,“臭!王!八!”

陆离忙道:“说错了,我说我,嘴秃噜皮,宝宝你信我,我从来不对你撒谎,不舒服可能是之前弄没好,你可不能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这种誓言,对男性尊严是一种挑衅,陆离在那上面又极重面子,黔黔狐疑,难道自己真误会了他?

松手放肩膀揉捏,瘪嘴,“下次不准砍我!”

陆离帮他按肩,“没砍啊宝宝,你看你又冤枉我,哪疼,我都给你按按。”

黔黔狠狠刀了他一眼。

想起言白白,他好像把陆离错认成了陆城,现在人哪去了?

眼睛扫视房间,一根毛都没看见。

“他?”

他呢?

陆离说话不过脑子,张口就道:“死了。”

黔黔:“嗯?”

陆离对上眼神,轻咳,“在阳台,你说你救他干嘛,能吃还是能喝?没准将来背后还捅一刀。”

言白白没被玷污,但被占了便宜,南黔记着他在停尸房帮自己吸引那两人注意,他还主动给了他钥匙,出于良心,救他一次。

“你,小老婆。”

给你找个小老婆。

陆离:?

陆离:好啊,都敢开他玩笑了。

肉多炖炖,吃掉,保证营养均衡。

言白白就这么从早听到晚,知道陆离不是陆城,大大松了口气,很快又难过起来,一边想着自己不干净了,城哥或许真的会介意。

一边又在想陆城的安危,担心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