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渊顿了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出奇的大,时玖凛手腕处瞬间多了一条红印。
他刚刚消下去一些的怒意重新烧了起来,“原来是在缅怀你的小情人啊。”
时玖凛瞪大双眼,慌乱辩解:“不是小情人!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这里毕竟是酒店,没什么称手的工具好好治一治他这张嘴。
那就放他一马吧。
江池渊把赤裸的他抱起,小心翼翼为他穿好衣服,带着惩罚意味的在他身上还未长好的鞭痕处用力一按,直至感受到他疼到颤栗的身体才心满意足。
时玖凛内心恐慌远胜过于疼痛。
他不知道江池渊这次回去后会怎么处理他。
再用镣铐束缚住他的四肢,把他关在那间小屋子里直至灵魂和肉体一起发烂发臭么?
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江池渊就好像是忘了这回事一般,没有丝毫要秋后报仇的意思,甚至还和之前一样给予他一定程度上的行动自由。
而那枚莫名其妙的戒指被他压在了箱底,时玖凛也未见过江池渊身旁有哪个不知名oga忽然出现亲昵着挽他的手臂。
还真是一夜情啊。
江池渊对谁都是这么上完就跑的吗?
他无权过问。
只是那枚戒指悄无声息化成了一根小尖刺,深深埋藏在心脏里,时刻准备着趁他不注意时便忽然冒出,把他扎的鲜血淋漓。
时玖凛也还是喜欢那片海,喜欢那股凉爽温润的气息。
白曦也不知是不是在等他,依然会准时准点在那里站着看远处的海平线。
他们之间明明隔得很远,视线却总会鬼使神差的交汇在一起,又像是触电般猛的收回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