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时玖凛不想死。

至少对于目前而言,他也还是会心存侥幸认为自己还有挣脱的可能。

真是……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傻还是天真了。

“是,先生。”

时玖凛冲他扯出一个微笑。

唇角勾起的弧度很好看,却勉强至极。

说话间隙,江池渊已然把他衣服撩起,双手肆意蹂躏那两颗红点,直至如愿以偿听到时玖凛压抑的喘息。

——

那片海对时玖凛而言确实有一些特殊意义。

他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经常会拉着自己的手在这片海湾附近散步,跟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那时那个男人还没有褪去伪善的面具,小时候的他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再长大一些后,他会和那些所谓的朋友一起,闲来无事时站在这片海域喝酒作乐。

……

还有被江池渊按在水里一次次濒临窒息的感受。

似乎人生每一个阶段都能跟那片海扯上点关系。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自己所处的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那片海始终在。

哪怕早就物是人非。

江池渊把半梦半醒的他抱起,稳步走向卧室。

时玖凛头紧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了他有力沉稳的心跳。

那声音震的他耳朵生疼。

时玖凛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四肢无力垂下,几乎是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