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渊轻碰他的嘴唇,随后加重了力气,牙齿肆意啃咬那两片唇瓣,成功尝到了一丝腥甜。

他触碰到了时玖凛指腹处的伤口,原本要进一步的动作顿时僵在原地,语气听不出喜怒:“手怎么回事?”

时玖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声音又干又涩:“路上口渴,买了瓶饮料,不小心被易拉罐环扣割到了。”

江池渊按着他腰的手加大了几分力度,狐疑道:“不小心割的,还这么深?”

狠到简直像是在恨不得把自己整根指节都割下来一般。

时玖凛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并没有直接戳破时玖凛拙劣的谎言。

时玖凛身体早就被他探索了无数次,每一处伤痕他都了如指掌。

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在时玖凛上发现一些跟他无关的细小伤口。

有些是玻璃割伤,有些是被锐利的笔尖刺人……但它们无一例外细小又隐蔽,像是在刻意藏着掖着避开他一般。

江池渊了然。

他觉得好笑,心底又泛起一丝酸涩。

时玖凛这近乎小孩子闹脾气般的自我虐待让人很难不心疼。

哪有人发泄情绪是靠伤害自己达成的啊?

诚然,恐怕他现在也只拥有伤害自己的能力了吧?

江池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心疼是心疼,却也只是心疼。

他倒是想看看时玖凛还能这么作茧自缚多久。

“以后小心些。”

江池渊握着他的手腕放到自己唇边,怜惜似的看着上面的那道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