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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眼前是一片玫瑰田。”

祁知序遍体生寒,嘴巴颤了颤,没说出一句话。

“你也明白了吧,祁知序,阿仰从初中那会就已经把自己逼疯了。”

“所以我刚升上高中,见到庭仰整天开朗乐观的要死的时候,偶尔会想,他会不会在某个晚上,重新看见那片幻想出来的玫瑰田……他会不会正在逼疯自己,而所有人都觉得他过得很开心。”

林子轩郑重地说:“祁知序,所以我才问你对庭仰是不是真心的,爱一个心里满是裂痕的人会很累,除非你不知疲倦,否则你的每一声叹息,都会变成一把刀对他进行二次伤害。”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彼此的痛苦是对方带来的。”

“我不会伤害他的。”祁知序说,“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像个小王子。”

王子就应该高高在上,喜怒哀乐都被臣民重视,被所有人捧在掌心,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而我至多只是觊觎他的骑士,在所有爱慕他的人里毫不起眼,大概也就只有一颗真心拿得出手。”

你敢伤害一个人,是因为在你心里,你拥有了平等于他的权利。

而我永远对他俯首称臣。

吵吵闹闹的人群已经随着晚修的结束逐渐远去,属于夜晚的寂静很快降临。

晚风轻拂树梢,沙沙作响的树叶显得那么温柔。

人们习惯于将夜晚与未知和恐惧联系在一起,但事实上夜晚只是夜晚,当你为他附加上种种形容词,他才会变得千奇百怪。

“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