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那个人干的吗”
“怎么,祁哥你要为我报仇”庭仰笑了笑,漫不经心说,“别想啦,是你丈母娘。”
祁知序从这简单的一句话里听出了绝望,不是他的绝望,是庭仰的绝望。
血脉相连的母亲却成为苦难的源头,这何其悲哀。
祁知序没有说更多的安慰,因为没有用。
血脉永远是这世上唯一割不断的东西,除非死亡,否则苦难永不止息。
祁知序抬手,同样抱住庭仰,眼泪还在往下掉。
为了不洇湿庭仰的衣服,他很努力忍住落泪的欲望,可是太难过了。
他真的太难过了 。
“我想成为你的家人。”
庭仰笑吟吟推开祁知序,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不能耍赖啊祁哥,我们都没在一起呢,你就想着以后啦?”
祁知序被推开也不纠缠,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倔强道:“我今天回家,就把我们未来五十年计划里关于你妈的那部分删掉,我讨厌她。”
庭仰捏了捏祁知序的脸,又抽了张纸在他眼睛上胡乱揉了揉,带了点戏弄意味地把他眼泪擦干。
“你好幼稚哦,祁哥。”
祁知序抿了抿唇,嗓音沙哑地问:“你讨厌吗?讨厌我就改。”
“不讨厌。”庭仰再次拉上拉链,不过这次动作轻了很多,“我喜欢你因为我幼稚。”
祁知序扯起嘴角笑了笑,红着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就像考试没考好的小孩,而不是贵不可言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