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祁知序的手就落在了庭仰的肩膀处,两人皆是一愣。
祁知序收回手,正欲道歉,却发现庭仰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刚刚掌心摸到的地方也有奇怪的触感,像缠着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你包着纱布,受伤了是之前那个傻逼干的吗?”
庭仰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没什么大事。”
这段时间天气不算很热,但有些闷,穿着外套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有了怀疑,祁知序很快联想到,庭仰最近一直没有脱下过外套,关于庭仰受伤的猜测愈发坚定。
“阿仰,校服外套一直穿着不热吗?”
见躲不过了,庭仰抿了抿唇,不再找借口。
在祁知序的注视下,他随手脱下校服外套放在一边,里面穿着配套的校服短袖。
庭仰白皙的胳膊暴露在空气中,祁知序却没有其他任何念头,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数十秒。
大脑反应过来的下一刻,他的眼眶骤然红了,颤抖着双手缓缓掀起庭仰短袖的袖口。
那里包着一圈圈洁白的纱布,伤口没有因为他刚才的触碰裂开流血。
这个事实并没有让祁知序的心情好受多少,因为他看见庭仰外套之下的胳膊上满是伤痕。
陈伤新伤纵横交错,在雪白的胳膊上尤为刺目。
“怎么回事”
祁知序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可颤抖得不成调子的话语,并没有因此生出几分从容。
“我心理变态,自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