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你的是什么花?”
庭仰用手指了下玄关处的那个花瓶。
“栀子,我用水养着呢。”
沈瑭迟原本以为花瓶里的花是庭仰自己买的,还觉得挺漂亮的。
现在知道是别人送的,怎么看怎么碍眼。
栀子。
花语一生的守候与喜悦。
沈瑭迟脸色不好,“吃饭吧,不提他了。”
祁知序的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庭仰没看出沈瑭迟的烦躁,点了点头就专心吃饭了。
好久没吃玉鹤楼家的菜了,怪想念的。
沈瑭迟抬了几次头,发现他此时在庭仰心里的重要性,可能还比不上桌上那盘肥瘦间宜、色泽诱人的樱桃肉。
他心里闷了一股气,愤然垂下头不说话了。
难道就没看出他不高兴了吗?
现在连装模作样地哄一哄他都不愿意了。
吃饭中途,沈瑭迟接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沈瑭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庭仰,发现对方没注意到自己。
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
沈瑭迟挂了电话,放下筷子后道:“我新歌出了点问题,我先走了,今晚应该回不来了。”
庭仰挥挥手,“拜拜阿瑭。”
沈瑭迟从房间里拿了钥匙,很快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