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瑭迟去厨房拿了碗筷,出来就听到这句话。
他扫了一眼桌上被拆开的菜,已经知道那仅剩的一盒东西是什么了。
玉米烙是套餐里必点的,他也不好单独去掉。
沈瑭迟微挑眉后开玩笑道:“对我这么好啊?那行,其他的你喜欢就折现,跑路费就不给你算了,毕竟咱们好哥们。”
庭仰装可怜:“我现在可算是半个无业游民,你忍心吗阿瑭?”
有事叫阿瑭,无事沈糖糖。
“你猜我忍不忍心?”沈瑭迟温柔一笑,打开手机摄像头,“来,我们先录个欠钱视频。”
庭仰用手捂住脸,手指缝张开一点,从指缝间看着沈瑭迟。
“你这属于非被录视频者同意情况下录制,不具备证据力。”
沈瑭迟乐了。
“专业对口了是吧?不说了,吃吧你,看你眼睛都要掉进酒酿圆子里了。”
庭仰一心扑到美食上,在与沈瑭迟闲聊时,随口说到了上午在商场的事。
说到自己被小孩撞了时,沈瑭迟微蹙眉,不耐地啧了一声。
“小孩就是麻烦。”
庭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你说巧不巧,后来我去给小姑娘买花时,还遇到了一个男粉。他说粉了我很多年,所以才能一下认出我,哦对……他还送了我束花呢。”
沈瑭迟双眼一眯,故作不经意开口:“那个人长什么样?”
沉迷美食的庭仰又喝了一口酒酿圆子才开口:“他戴了副细黑框眼镜,比我高大概半个头吧,长得和个爱豆似的,刚开始见到他感觉有点凶,实际上人还挺温柔的。”
沈瑭迟呼吸骤然一窒,瞳色深黑的眼中折射出一丝烦躁,以及不甚明显的慌乱。
——祁知序。
明明已经选择了离开,为什么不藏得好一点,还要再出现在庭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