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错房间了。”
雷狗怔怔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迟钝地回答:“嗯。不是,我没走错,我来找你。”
“找我干屁?”丘平没好气道。康康睡在他旁边,解释起来挺尴尬的,就想先把这家伙赶走。
雷狗侧身,笑道:“找你一起睡。”
“有病吧你。”丘平的心酥酥软软的,可还是说:“赶紧回你窝,别吐我床上。”
“不会,”雷狗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看着丘平:“我很累,借你的床躺躺。”雷狗酒量很好,从没见他喝趴过,现在他的声音也很平稳。睡他的床是什么道理?两人又没和好。
“不借,你赶紧回自己屋。”
雷狗却赖上了:“不走,我走不动了,要不你抱我回去?”
“不要脸!”丘平乐了。抬手摸了摸雷狗的脖子,滚烫的,喝到这程度,可见在席上有多遭罪。
“镇长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男的,”雷狗平躺在枕头上,“脸……讲不出来,不胖不瘦,声音……讲不出来,他很像个影子,哈哈。”雷狗笑了起来,“影子都是看不清楚的。”
丘平断定,雷狗喝到八九分了,有点不能自控。“他答应给我们解决问题了吗?”
“解决了。他说,小伙子,钱不能自己挣,要记得乡亲们的好,要让乡亲们获利。我操我什么时候挣钱了?屁都没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