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手上鲜血不少,沾了不少人命,可那是他的报应,那不该是江苑的。

他的江苑,全世界最好的江苑,该好好地长命百岁才对。

秦斯郁他爹又在外面欠了情债,才不过刚成年的小姑娘,给人搞大了肚子。

按照以往的惯例,唐殷在向秦斯郁说一声后,就会带人去解决掉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女人不从,那就连人带孩子一起解决掉。

可当唐殷的电话打过来,秦斯郁看着躺在床上的江苑,让人给了那女人几百万,孩子留下还是打掉由她决定,条件是不能出现在秦家。

然后他驱车回了秦家。

不出他所料,他父亲没在秦家,估计是在某个小情人的屋子里翻云覆雨。

他打电话让人查到了他爹的位置,直接叫人把他带去了医院。

既然管不住下半身出去糟蹋人小姑娘,他就替他爹做决定了。

医院病床上,秦斯郁他爹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的喉咙的叫哑了,还是没能从手术台上爬下来。

秦斯郁走进病房,他爹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朝他丢过去,烟灰缸从他的身侧擦过,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我是你老子!你是要我断子绝孙吗!”

秦斯郁拉了条椅子,淡定的坐在他的床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有我一个儿子就够了,至于孙子,您就别想了。”

“逆子!你给我滚!”他爹被气的不行,秦斯郁也就是过来看看,不过是做了个结扎手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