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郁双目猩红的盯着他,像是忽然明了,“我说你怎么忽然跟我说好好过了,原来是……”
“用这种方法离开我?江苑,你做梦!”
他摔门而出,低哑的嗓音还回荡在房间里——
“我不会让你死!”
江苑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医生束手无策,说他做化疗的话,情况好的话,可以延长一年多的时间。
江苑问医生,要是不做的话,还有多久。
旁边秦斯郁目光冷凝的望着他,医生汗颜的苦笑,“最多可能就五个月不到。”
医生走了,房间又静了下来。
秦斯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静静地望着他。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觉得有件事情让他如此没有办法过。
在生死面前,他显得如此脆弱和渺小,面前的人那样近,他伸手就能抓到,可是却抓不住。
江苑起身下床,秦斯郁过去扶着他,他轻笑了下,挣脱开他的手,“我去上厕所。”
秦斯郁看着他走进去,人靠在门框上,仰头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衬着他眼底的莹莹泪光。
江苑盘腿坐在床上,拿着遥控器换台,秦斯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秦斯郁,似是释然的笑了下,“秦斯郁,接下来的路,就让我一个人走吧。”
秦斯郁静静看着他,冷硬开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