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以为听错了,疑惑的眨了眨眼,随之转过头来,秦斯郁抬手把他的裤子提了上去,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屋里只留了一盏橘黄色的落地灯,秦斯郁逆光站着,他有些看不清楚秦斯郁脸上的神情。
“江苑,你求求我,说你错了,我就既往不咎了,好不好?”
他听清楚了,徒自垂下眼睫,弯着唇角轻轻笑了。
秦斯郁黑眸盯着他脸上的细微表情,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江苑小小的倒影,他们的距离那样近,他都可以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
可是秦斯郁又觉得好远,他怎么都走不进他的心里。
他说,“可是我没有错。”
他的字句掷地有声,他说他没错。
“江苑,说句你错了,有这么难吗?”
秦斯郁冷笑般掐着他的下巴,嘲讽道:“还是说,你就是乐意被我困在床上,一辈子挨……”
“秦斯郁。”江苑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是你把我困在这里,我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然而在他的观点里,到头来,反而成了他乐意被他困在床上了。
秦斯郁慢慢直起身子来,江苑扭头过去没看他,却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他的身上。
过了不知多久,秦斯郁听见锁链哗啦的声响。
秦斯郁走到床头,解开了他手上的手铐。
他看着可以随意活动的四肢,有种如梦初醒般的不真实感。
门口也没了保镖,他可以自由活动,可是江苑也没出去。
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打开窗,站在窗户边,低头去看墙边的迎春花。
嫩黄色的花在翠绿的枝丫上随风摇曳,昭示着春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