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既辞把书放在后面的桌子上,走到床头,将他输完液的针取掉。

“最近食欲不好吗?”

唐既辞辅修心理学,在市内一家心理咨询室就诊。

秦斯郁找她来,除了输液,大概还有其他的原因。

江苑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可是他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他翻身躺下了床,将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唐既辞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找我聊聊天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不过多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江苑并没有睡着,他睡了两天,头倒是不痛了,就是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

于是,那声轻微的,把门把手往下压的声音在他听来,格外的清晰。

秦斯郁走进来,站在了他的床边。

过了好一会儿,他徒自翻过了身,伸手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麻木的主动脱下了裤子。

“做吗?”

秦斯郁看着他的身体,眼底寒冷的像是覆了一层冰。

江苑将腿弯成弓形,扭头看向别处,好像这样,他就可以把身体和灵魂分开来。

秦斯郁静静的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江苑腿都麻了。

“江苑,你求求我吧。”

寂静的空气里,秦斯郁轻轻叹了口气。

这场无声的战役里,终究是他先缴械投降认了输。

看似是他单方面的折磨,可是江苑所感受到的痛,都将以百倍附加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