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年,他极度的需要钱,居于高位的贵公子跌落神坛,被迫褪去一身傲气,卑躬屈膝的赔笑做着讨好人的工作。
他的肠胃自幼就不好,有次在宿舍里肠胃炎晕倒了,就是他这个室友背着他去的医院。
他当时被颠的胸口痛,低头只瞥见室友满头的汗一颗颗的往下落。
事后,室友无所谓的笑着跟他开玩笑,“江苑,我可算是救了你。”
他笑着道谢。
室友咧着口大白牙,似笑非笑的冲他笑,“在古代,这个救命之恩,可是要以身相许的……”
他当时在喝水,听到这话,顿时被呛的脸都红了。
室友见状,比他更慌,跑过去拍着他的背,有点失落的语气,“我就开玩笑,瞧你吓得……”
江与诺低头看了眼日期,刚好是下个月月底,元旦的前一天。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而他却又要再次踏上逃亡的道路。
他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缓缓的舒出了口气。
六点一到,办公室的人就蓄势待发的准备冲出公司大门。
冯经理堵在玻璃门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先别急着走,到会议室开个短会。”
办公室里唏嘘一阵,摇头叹气的放下了手里的饭盒,手提包,跟蔫了的茄子似的走进了会议室。
“所谓短会,基本上半个小时起步……”
“偏偏就逮着下班这个点开会,上班时间他是要去投胎还是怎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