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记忆袭来,他猛地回过了神——
三年前,江与诺有段时间特别顺着他,不单单是在床上,在床下也是,天冷了会给他发消息,下雨了会打着伞在门口接他,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然而,没过多久,就在他松懈出差的时候,却得到他逃跑的消息。
兔子会在猎人松懈的时候咬断绳子跑掉。
何况江与诺是只披着兔子外皮的狡猾狐狸。
前一秒那点欣喜顿时被清除了大半,他拨了个号码,先去查了查江与诺母亲和奶奶的事情。
在得知没有任何异样时,又让人查了他的银行账单。
江与诺在前段时间是有买房打算的,他甚至存了几年的定期,不过那笔钱在两天前被他转成了活期。
若不是准备跑路,他是真的准备留着买房的。
在察觉到这点后,秦斯郁微眯起的眸子里发散出危险的暗芒。
他就知道,江与诺这人心最硬了。
他紧紧捏着手机,不过他既然要玩儿,秦斯郁不介意陪他玩玩儿。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不论他跑到哪儿去,秦斯郁都会找到他,不死不休。
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打算给江与诺逃跑的机会,但他同样不打算拆穿他。
他要让江与诺自己露出马脚来,再借此机会彻底折断他的翅膀,把他永远困在身边。
房产中介的小王又给他打来了电话,江与诺故意晾了两次没接,时隔一个周,他都忘了这个号码了,以为是哪个经销商,接了听到声音才察觉。
他又解释了一遍,编了个借口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