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秦斯郁,你恶不恶心!”

江与诺气的满脸通红,整个胸腔都在随之而颤动,他心里郁结的那口恶气久久吐不出来,很是难受。

他是真的想弄死秦斯郁,可他不能……

江与诺憋着一口气,暗暗在心里发誓,迟早有一天,他要弄死秦斯郁。

不过他没等到那天。

当然这是后话。

“我也可以帮你弄。”他一边说一边走近,手抚弄上江与诺的腰,视线落在某处。

察觉到他看的是哪儿,又指的是什么后,江与诺脸色大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对上他的视线,满脸嫌恶的神情。

秦斯郁装作没看到他眼底的厌恶,目光直直盯着他道,“我不嫌弃。”

江与诺真的要被他气疯了,他气的整个身子都在抖,指着他大骂,“你特么的滚开!我嫌你恶心!”

光是想起一刻钟前他被迫经历了什么,他就恶心的恨不得把胃都吐出来清理一番。

江与诺在浴室里把身上的皮肤都搓的红了,又用水清理了好几遍,白皙的皮肤上淡红散去,只留下青紫刺眼的吻痕。

吻痕搓不掉,被秦斯郁碰过的地方何止一处,他再怎么清理都擦不掉……

他裹着浴巾在门外踌躇,他实在不愿进去面对秦斯郁。

犹豫了好一会,他的手才握上门把手。

门轻轻推开,凌晨两点的卧室,里面寂静一片。

只有橘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床铺被整个换过,虽然不是往日佣人铺床的平整模样,但好在整齐。

江与诺打开里间浴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