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诺刚要挣扎,后脖子一痛,秦斯郁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拧到了床头边上,摸起旁边散落的领带,在他错愕的眼神里,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双手被绑着按在头顶,秦斯郁低头吻了吻他露在外面的锁骨,双膝狠狠压着他。
江与诺别过头去,他挣扎不开。
他紧闭着双眼,索性不去看,让灵魂飘到别的地方,好一点点消磨掉身体所正在遭受的折磨。
“江苑,睁开眼。”
他狠力掐着江与诺的下巴,薄凉的指尖抚了抚他的双唇,“你不是说没有区别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别的金主都是怎么对待他的情人的。”
耳边传来锁链拉响的声音,他隐有所感,仿若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
待看清楚秦斯郁的动作后,他惊慌的挣扎了起来,“特么的秦斯郁!你要是敢放进来我就弄死你!”
秦斯郁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神情,静静的看着他,“乖点,宝贝,这才刚刚开始。”
他垂下眼,手指摩挲着发红的双唇。
江与诺紧紧咬着牙,死命闭着嘴,含水的双眸被气得通红,就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秦斯郁盯着他的眼睛,抚了抚泛红的眼尾,江与诺死命控制着,就是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顿时心软了,解裤腰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苑,你哄哄我,服下软。”
服下软,他就不做了。
他看不得江与诺委屈难受的样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难受,心疼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