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痛得失声,喉咙被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冷杉味的信息素在唇间四溢,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祁墨醉了还是他自己醉了。
宋沉只感觉自己全身瘫软,连推祁墨的本能都在渐渐消失。
意识逐渐涣散的一瞬间,记忆像龙卷风一样席卷入他的脑海,在那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海掀起惊涛骇浪……
曾经和祁墨做过的一切悉数出现在眼前,宋沉惊得忘记呼吸……
“唔……”忽地,原本揪住他衣领的手猛然一松。
宋沉意识回笼,手背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咳……”
在这一刻,宋沉才意识到那些被他忽略的梦境是真实发生的……
祁墨似乎也耗脱了全部的力气,疲软地倒在浴缸上,闭着眼睛悠悠说道:“这是你以前对我做的,还你了。”
“……”
宋沉脸色难看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拿着淋浴头三两下把祁墨冲干净后,放了浴缸里的水。
祁墨人比他高十公分,身材又高大,宋沉抱不动,只能半拖半拉地架着他回了卧室房间。
*
宋沉把祁墨扔在床上,看着床上祁墨祥和的睡颜,宋沉有了一种解脱的无力感,浑身上下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也得到了松懈。
祁墨的床很大,宋沉把人安顿好后,占了个位置也躺了上去。
脑子昏昏沉沉的,没有多的时间考虑,宋沉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安静的房间不一会儿有了熟睡的鼾声,轻轻的,像羽毛一样飘过祁墨的耳朵。
祁墨缓缓睁开眼睛,好看的眸子清明得没有半分睡意。
其实刚才保镖拉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喝过醒酒药,在和宋沉折腾的过程中,才渐渐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