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也没忍着,躺在浴缸边难受地哼唧着:“嗯……轻,轻点……”
宋沉听了,动作一顿,就差没把毛巾直接甩他脸上了。
他跪在浴缸外,斜了一眼满脸痛苦的祁墨,手猛地碰到一个不该触碰的地方……
宋沉耳根咻地一红,若无其事地挪开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祁墨半垂着眼,打量了一眼宋沉那不自然的面部表情,活有一种受酷刑的痛苦。
他缓缓开口:“就这么不愿帮我洗吗……”
“废话。”
“你也不用觉得难为情,以前我也帮你洗过,我们这算两清。”
宋沉停止手上的动作,脸一黑,神特么的两清!
他实在是不知道祁墨顶着一张正人君子的脸,是怎么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的。
宋沉语气冷淡:“我不记得了。”
“……”
下一秒,宋沉就感到一只大手扣住了自己的后颈,祁墨的唇猝不及防贴了上来,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
宋沉扔掉手里的毛巾,起身想往后退。
祁墨预判了他的动作,拉着宋沉的衣领就把人扣在了浴缸边。
宋沉“嗵”地一声重新跪坐在地,双膝因为巨大的冲撞力痛得麻木。
宋沉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痛被祁墨强势侵略着口腔。
他身上的浴衣被祁墨扯散,小腹以下的位置紧紧贴着冰冷的浴缸,舌头酥麻的感觉麻醉着他的神经,痛感与快 感交织着,几欲掠夺他的呼吸。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