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出豪门大戏的宋沉腿都站麻了,他又往台阶下移了两步,刚好站到祁墨身后。
宋沉手里攥着的刀紧了紧,出声问道:“可不可以,先让我过去?”
祁墨闻声,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推着祁忠盛的轮椅往后退了两步,给宋沉让了个路。
宋沉瞥了他一眼,却发现祁墨根本没在看自己,一低头,才发现祁忠盛正如临大敌般盯着自己。
祁忠盛闻到了宋沉身上顶级alpha的信息素味道,嫌弃地蹙了下眉:
“祁墨,玩玩可以,但别忘了,你已经是有婚配的人了。”
祁忠盛冷不丁开口,话是说给祁墨听的,听在宋沉耳里却尤为刺耳。
祁墨眼睑微动,脸颊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 动,他薄唇轻启,不可思议道:“什么婚配?”
因为当年那场意外,至今为止,祁忠盛还以为祁墨是个没有信息素的oga。
祁忠盛看了宋沉一眼,眼皮微掀:“外人在场,不便多谈。”
他眼神中的嫌弃和厌恶让宋沉感到不适。
宋沉出于礼貌,路过祁忠盛旁边时还是解释了一下: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我不是三流,而是顶流,至于你的孙子,你还是先让他不要再靠近我吧。”
不是傻子都能听懂宋沉话中的意思。
祁忠盛满脸不可置信,难不成祁墨上赶着倒贴这个小明星?
祁忠盛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伸缩拐杖,戳了戳还在发愣的祁墨:“你用着祁家给你的身份,就在外面做这种丢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