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贺刁钻跋扈,蛮横的性子不减当年。
祁墨永远记得,他的父亲祁岩下葬那天,余贺在祁岩的坟头跺了两脚还吐了口唾沫的样子,亦如现在这般颐气指使。
因为保养得好,余贺脸上没什么皱纹,浑身打扮得珠光宝气,一身价格不菲的白色西装镶满了碎钻,连耳钉都是宝格丽十克拉的钻。
回国这么久以来,这应该算是他和余贺的第一次见面。
祁墨捏了下眉心,看向余贺的眼神阴戾,沉声道:“主人都没说话,狗在叫什么?”
“诶,你……”
余贺实在没想到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现在竟然敢跟他顶嘴。
他放开轮椅,抬起手作势要上去扇祁墨的脸。
“住手!”
祁忠盛一句暴呵,吓得余贺怔愣在原地,他悠悠转过头,讪讪道:“对不起爸,我,他……”
祁忠盛因为刚才那声怒吼太过用力,呼吸不稳导致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着,说话都有些费力:“你先出去。”
“我……”余贺还想争执些什么。
“出去,咳咳,”祁忠盛脸带愠色,手掌拍着自己的胸脯,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是想气死我吗?”
“好,好吧。”
余贺扭捏了一会儿,回头狠狠剜了一眼祁墨后,高傲地走出了大厅。
余贺走后,大厅恢复了一秒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