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忽然不想还手,直勾勾地盯着他,淡薄道,“打吧,打死你的亲弟弟。反正爸已经被你害死了,也不差我一个。”
“江屿风,你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你和柏嘉荣是简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江屿风的目光落在简年脸上,冷笑了一声,问他,“没错,这个畜生竟然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在玩我?”
简年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柏嘉荣闻言,愣得松开手,然后大笑出来,“我是你哥哥?呵!你放什么狗屁?”他第一次当着简年的面爆了粗口。
江屿风冷笑,信不信由你,“阿年,我们走。”说完,他牵起他的手往门的方向走去。
柏嘉荣扯起他后背的衣服,情绪越来越激动,切齿道,“休想,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谁也别想走。”
江屿风缓缓转身,松了松领带,“接受不了吗?我说再多你也不会信,何不去警局见见你的好赵叔,亲口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明天他的案子正式提交省级公安机关,今天不见,恐怕再也没机会见了。我今天来不是要你放手,只是来看看你这个被小人利用,一步步摧毁你父亲心血的孝子。”
语落,江屿风的长臂揽住简年的腰肢,离开了包房,房间内,只余下瘫软在地的柏嘉荣。
地上滚落着半瓶烈酒,柏嘉荣爬过去狠狠地吞了吞口水,从地上拿起酒杯,往嘴里倒,急流而下,酒精的残液顺着喉结滑进衣服里
酒的烈,只能灼进喉。而江屿风的话灼的却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