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跌撞着站起,一脚踢在他胸口。柏嘉荣吃痛,手反射般的松开,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江屿风将简年拽起,“阿年,别求这个混蛋,认贼作父,还亲手送自己的父亲走向死亡,这种畜生,我绝不向低头。我今天来是要教训他,不是求他。”
一字一字,利剑般锋利。江屿风这番话一出,不只是柏嘉荣,连简年都愣了。两双瞪大的眼睛,目光全都凝聚在他脸上。
地上的男人,佝偻着站起,光线飞入幽深的眸底,顷刻间灼亮了起来,立定在江屿风跟前,一把扯住他的西装扯向自己,沉吟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简年也扯了扯江屿风的手臂,扬起下巴着急地追问,“江屿风,什么意思?”自己的父亲,天啊,这绝对是他遇到过这么多事里最震惊的一件。
晶莹染上了眼眶,望出模糊的影子。江屿风不着急答话,反倒是对着面前诧异的男人脸轻笑了声,“呵!”
柏嘉荣的手腕扭了扭,江屿风的西装被扯皱了大片。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爸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什么亲手?什么认贼作父?”咆哮声在空荡的房间层层递高。
他们两条鲜活的生命,却被人拿来当成红黑棋子,互相厮杀,攻城略地,殊不知,这场棋局里,他们谁也成不了赢家,棋子的命运,是受着别人摆布着的。
想到这,江屿风回答地淡,“你好可悲啊。我们都好可悲。”
话一说话,气氛突然冷下来。短暂沉默过后,柏嘉荣一拳打在江屿风的侧脸,“王八蛋。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