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心脏碎成了片!
指尖插入了发丝中,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头破,恍惚地呢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倏得抬头,又补了句,“我看见了他的眼睛,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柏嘉荣一听,心脏突突地跳,“你跳车,大卡车差点撞到你,是刚才那个乘客眼疾手快救了你,但他是个哑巴,不是江屿风。”
“你说谎,你说谎,明明是江屿风的眼睛,还有,还有他身上的香味,都和江屿风一模一样。”
双肩,蓦地被他箍住,他将简年扯进怀里,搂的很紧,失控道,“香水又不是限量版,地球上多少人用同一款香水,难道都是江屿风吗?再说,如果真的是他,他怎么可能避而不见。你醒醒好不好,他死了,他不在了,跟着我!我也能照顾你!”
简年缄默,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转脸,薄唇轻轻凑到他耳根,弱如游丝地说,“松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渐渐松开怀抱,连人带心又一次彻彻底底地凉透了……
江屿风折回医院的时候,已是深夜十点多。
沈仲凌所住的那层楼加了很多看守的人,显然,那帮没用的东西也意识到事情不单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沈仲凌应该没有被之前的袭击夺走一条命,他着实松了口气,这才撤离。
夜风太凉,江屿风还沉溺在简年跳车那一幕的触目惊心。柏嘉荣问他怕不怕把简年抢走,江屿风清楚,简年,他抢不走。不惜跳车来追,这份勇气非一般人能做到。
前三年,他亏欠他太多,以后的日子,他一定会让他幸福。宁可负天下人,他也绝不负简年。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他必须要多为他着想一些。
思绪被手机铃声叨扰,屏幕上面显示是林霖的电话。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小丫头明显故意压低了声音,“喂,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