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可以想象到对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很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是可以保证的是,表情里面肯定满是厌恶和嘲笑,听他们的咄咄逼人的语气就知道了,“这么多年了,你的眼睛还是没治好啊,小瞎子!”

这个称呼一出,边上的朋友都哄笑起来。

这些人的声音余夕琛都很熟悉,都是他很早以前的朋友了。

他沉默着,没有去很卑微的认同,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反驳。他只是沉默着,他并不是很想参与这些朋友口中所谓比较有趣的事,他不喜欢。

朋友见他不吭声,更加变本加厉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变本加厉到砸店那种程度,余夕琛也就忍了。

从小到大,他从父母亲戚那边听过了太多这样的话,他已经习惯了,并且不在乎。

这些所谓朋友说的话,他全当耳旁风。

但是要说真的不在意,也是假的。

口腔中的糖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了,余夕琛把棍子拿出来放到另一边口中,这个举动不太让这些朋友们看到了糖的颜色,也看到了在一旁还没有来得及丢掉的包装纸。

这不知道怎么戳到了他们的某个笑点。

几个人在一旁张牙舞爪,夸张的大笑,丑陋的嘴脸全部都拧巴在了一起,他们声音尖锐的夸张的大喊,“哟,你咋吃糖哎!草莓味的——”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像是要宣告给全世界,边上的朋友很捧场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