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们的钱也都还的差不多了,日子开始顺风顺水的起来,医生说他的眼睛也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不能见光。

所有的转机都来自于那一天,一样是夏天,只不过这次花店不再是一个小风扇,对着吹了我母终于舍得安上了空调,不是很大的空间,里面瞬间就布满了凉风,舒服的让人不想出去。

住在附近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个花店里的人是一位盲人,没有谁会去故意偷花,每个人都很有礼貌。

余夕琛从收银台边上的篮子里面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撕开包装咬在嘴里,感受着那有些微软的糖外壳在嘴里融化的感觉。

门口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应该是一些学生,那些男生的声音没有小学那样稚嫩听起来像高中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孩子总是最好动的,他们顽皮叛逆。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进了他的花店。

他微笑着,准备起来迎接他们。他刚刚张开口就听见对方诡异的沉默了。

他不明所以,仍然向他们介绍着每一种花。对方沉默许久,嘴唇开口了,是一个还算比较熟悉的声音,他没失明前的朋友—张安。

他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带着点鄙夷还有惊讶,“咦?这不是余夕琛吗?这么多年了,没变样啊!”

是的,他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个子长是长了,但是也没长多高,在16岁这个所有男孩都应该拔高的时候,余夕琛止步于175。

以至于所有人都要比他高上半个头。

不过没关系,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