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转他一面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我知道我妈妈来找你了,对不起。不该让你担心的,但是我们家,在我小时候就这样我爸爸妈妈都比较……开放”

“我知道”余夕琛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侧过头笑着,自己的反应真的太不正常了,没有哪个正常人,后来听到旷课之后是一幅很悲伤的表情。

于是他收敛住了,在自己的小弟弟面前摆出了一幅温柔的形象。

由他带头,江暹很快就忘掉了这个事,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语气和余夕琛聊天,临走的时候依旧是塞给他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余夕琛总觉得这糖一次比一次甜。

在黑暗中,知晓不了任何事,你甚至不知道明天是否会到来,睁开眼睛是那样闭上眼睛是那样,宛如世界末日。

他不知道江暹明天会不会再来,就像一个数学中的x一样,是一个未知数,一个不定量。你永远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会怎么样发展,因为它是未知的。

余夕琛嘴里最后一点甜味,散尽的时候,他猛然想到了,如果有一天,江暹不再到他的花店来了,或者说他有了另一个玩伴,自己还能尝到这样甜腻的草莓味棒棒糖吗?

他不敢想。

或者说不是他不敢想。

是他太害怕了,不愿意去想。

人总是会很自然的逃避他害怕的东西,这是自然界的法则,是人不可避免的弱项。

是他的担心一直没有发生,仿佛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杞人忧天罢了,江暹还是一直都来,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给他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