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难得的没有为自己狡辩什么,而是低下头,声音很低的答应了 。
他玩伴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旷课了,是吗?你怎么能旷课呢?”余夕琛喃喃道。
“ 可是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做,这没什么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不用……对不起!我错了。”江暹还是忍不住的嘟囔,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话恶狠狠的抖了两下,又立马道歉。
即使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非常伤心,非常难过,非常生气的事情,但是看到他的玩伴如此难受,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他不想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样子,即使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痛苦。
余夕琛也不明白,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旷课而已,然后又惊讶的想自己怎么会认为这只是旷课而已。
脑子里面涌出来的记忆,收也收不回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出来再飘出来。
小时候也忘了几岁了,他也旷过一次课,是为了去看自己喂养的一只小鸟,母亲哭的歇斯底里。仿佛他好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样。
那时候的记忆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混乱至极,是他唯一的印象词。
那一天的恐惧感还印在骨子里面,他潜意识认为,这就是一件值得伤心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最终还是江暹先挑起了话题,他从余夕琛身边搬了把椅子,坐了上去,脚尖刚好可以碰到地面,于是他就用脚尖助力,把自己推的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