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跟杂草一样。
“嗯,”方未艾顺着点头,“解头疼,助眠的。”
他话说一半留了一半。也不邀功,要你自己想。
江生无意识地收回按头的手,“时间到了吧。”
“嗯。”
话是这么说,两个人都没动。不仅没动,还像扎根在这了一样。
视线交错,方未艾还在江生看过来的时候,故意低下头,拨弄了下戴着的手表,然后才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你装什么。
江生在心里腹诽,刚刚一直盯着看的人不是你吗。
但不得不说,有用。自己刚刚的目光就一直跟着他的小动作,离不开眼。
于是,江生撑着和他对视。
从面无表情到直起身子,最后把手臂放到桌子上手托着下巴。
像是在玩谁先眨眼谁就输了的小游戏。
幼稚得跟小学生一样。
这么一联想,江生就控制不住想笑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闭眼。”
方未艾很听话的闭上了。
江生单方面在心里宣布他赢了。无声地笑,肩膀微颤抖,闷头好半晌才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