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死,哪来什么心里阴影。”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这种话怎么能老挂在嘴边。”
江生笑意扩散,嘴角愈发上扬。
虽然不好听,但他说的确实是心里的真实想法。他也确实对水不存在恐惧。若非要说,跳伞死了倒是让他的恐高加深不少,心有余悸。
任何超越不了生死的问题都算不上大事。
风掀起的水波总会归于平静,也许旁观者还尚不清楚,江生这个当局者却抽离得很快。
几乎已经能够客观看待,可能失忆也有一部分功劳。
化妆师在江生脸上最后抹了一把,收尾。
“辛苦。”江生站起来点头道谢。
然后拍了拍林尘的肩膀,“真没事,这不还有你嘛,你统筹当然没问题。”
林尘看起来是想翻白眼,硬生生忍住了。
“我水性可不好,呛了可别指望我救你。”
“我游泳技术还不错,我救你啊。”江生笑道。
话赶话是撂在那儿了,说笑归说笑,林尘还是格外注意安全防护,里里外外仔细过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