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南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
楚白:“……”
你这个反应就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我昨天喝断片了。”楚白顿了顿,委婉道,“我昨天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
“那你呢?”楚白随口道,“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邢司南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楚白其实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想了解邢司南到底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他再次在心里痛骂了一万遍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杨朔,并且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果断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到卫生间里洗漱,刷牙刷到一半,邢司南推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
他半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没什么精神地打了个哈欠:“今天周末,不用上班,起这么早干什么?”
楚白叼着牙刷,含糊道:“原来贵队真的有放假的周末。”
“……”邢司南惨遭内涵,不得不再次申明道,“只是恰逢你来的那段时间队里比较忙,并不是我们完全不放假好么?”
楚白颇为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漱干净嘴里的牙膏泡沫后,潦草地往脸上抹了两把清水,就算走完了整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