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邢司南面前:“让让。”
邢司南十分嚣张,不仅不让,还一手撑住了门槛,结结实实地把楚白堵在了里头。
“……”楚白冷漠道,“您今年贵庚啊?”
“毕竟比你小了那么两三岁,”邢司南懒洋洋地偏了偏头,“幼稚一点是很正常的。”
楚白:“……”
他“哦”了一声:“那叫声学长来听听。”
“……你怎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邢司南收回手,楚白笑了笑,正打算从他旁边穿过去,忽然听见了一声很低很低的:“学长。”
那声音又低又轻,如山岗间的一阵清风倏忽而过,不留一点痕迹。楚白几乎要疑心是自己出了幻觉,他停下脚步,看向邢司南,后者靠在墙上,双手抱臂,面色坦然,只有耳朵根的位置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红。
他注意到楚白的目光,低低咳嗽了一声:“咳,我去洗漱。”
然后飞快地拍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甜完开虐,虐完开甜!
毕竟马克思曾经说过历史是螺旋式曲折上升的(政治学傻了xd)
邢队:糟糕,不小心发现了老婆的秘密怎么办!先威胁一下那个人,让他不能把秘密泄露出去!
楚白: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