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谋杀周赫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我们能查出他是谁,也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其他七起案件的凶手。”
楚白冷静分析道:“但这里也存在一个悖论。到目前为止,你们还没有找到能够明确证明周赫是死于谋杀的证据吧?你们所有的推论都是建立在这个案件和之前的案件是同一人所为的基础上,现在推翻了这个推论,那么周赫的死,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我们会找到的。”邢司南话锋一转,“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听见这句话,楚白整个人微微向后靠,像是放松了一点:“你说。”
“五年前越州的案件,死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楚白犹豫了一下:“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邢司南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一小时后,越野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邢司南踩下刹车:“下车。”
楚白一愣:“不回局里么?”
“回局里干什么?看着你光明正大躺在椅子上睡觉?”邢司南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打开车门,朝楚白伸出手,“下来。”
楚白颇有点受宠若惊:“又不是姑娘下轿还得人扶……”
他话还没说完,邢司南便握着他的手腕,把他从车里提溜了出来。
“咚。”车门在他身后关上,邢司南堵住了出去唯一的通道,于是他们只得挤在两辆车中间的过道里。楚白的后腰抵着冰冷的车门,他半仰起头,嘴唇差点撞上邢司南的下颌。
与此同时邢司南低下头,于无形之中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楚白脸上,像是要穿透那层虚情假意的皮囊,看到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