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诡异地静了静。
邢司南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怎么说楚白也是一个身心智力都健全能自己交五险一金的成年人,又不是他儿子,他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不是那么回事儿。
“你早说嘛。”楚白似乎笑了一下,“下回我直接定头等舱。”
邢司南也笑了:“老实在越州待着吧你,在几号门?”
“11号。”
出租车“空车”的绿灯连成了片,邢司南一打方向盘,右转上了机场辅路。
楚白站在路边,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双肩包,影子和人都是孤零零的。他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疏离感,不远又不近,和一切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邢司南摁了摁喇叭。
他开到楚白面前,降下车窗,楚白这才注意到他,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你为什么又换车了?”
“我以为你会搬个家回来。”邢司南看着前面的车,随口道,“所以你都带了些什么?”
“照片。”楚白扣好安全带,“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邢司南:“……”
也不能怪他多想,但是这个开场白真的太过于像是……
眼看他的思绪就要彻底跑偏,楚白用实际行动把他拉了回来。他严肃道:“你们的侦查方向错了——之前的七个案件和现在越州的这一起案件,它们不是同一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