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烼抬手摁响了红色呼叫器,高逐砚笑了一声,江爱民张着的大嘴才没发出吼叫。
高逐砚问他,恐摄在眼里赤裸,江烼不以为意。
"哪里不舒服?"
江烼反问他,"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此时西装男接到了一通电话,只对面说一句话的时间就被挂断,他看向高逐砚,语气尊敬,"先生,我们该走了”
高逐砚问江烼,"能自己走吗?"
此时,病房门被打开,昨天见到的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高逐砚时笑得很激动。
"高院长?您什么时候回国的?!",护士走过来,站在江爱民和高逐砚中间。
高逐砚扭头看着她,像普通外科大夫跟老友说话一样和气,"昨天下的飞机"
"您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高逐砚下巴点一下江烼,讲,"好好工作,先看病人"
"嗯"
"哪里不舒服?"
江烼抿着唇张开,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摁错了"
护士视线挪到了江爱民脸上,说话声没有昨天的胆怯,"家属可以去办出院了"
"好",江爱民露了个大笑。
江烼跟他们走前,江爱民趴在他耳边声如蝇鸣,"你给老子听着,高先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老实点才能落着好处,不然下场会很残”
中学操场上,观众席台阶坐着两个穿校服的少年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