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爱民回话激动,"亲生的亲生的"
高逐砚点了下头,说,"长得真好看"
话是对江烼说的,经历一次事后,很难不让他多想。
江烼对自己长相的认知算是清楚,中学时那些情窦初开的学生会主动找他,夸他好看想交朋友,但也只在转入新环境的前几天会有这样的事情,再后来周围人就避着他,可能是他有点冷漠?
江烼客观认为靠着长相能吃上资本家的饭,自然认为是顾晟绑的自己。
而这个高姓人,江烼有理猜他是来买他回去当床上摆品。
少年神色晦暗,好似目中无人。
高逐砚险些被吸进像猫眼一样的邪祟瞳洞,摁响了手指问一旁谄媚的江爱民,"确定没有病吗?"
"保证健康",江爱民盯着江烼,好像是在对他吼:'你给老子安生点,乖乖听话,不然让你好看!'
苏灵也说话了,她嘴角翘起笑,跟高逐砚解释,"他就是发烧了这会儿脸色不怎么好"
“对对对,他就是前天发烧晕倒了,工地上班累晕的,平时身体可好了”
“之前检验的单子,您不是看过吗,保证健康”
江爱民笑得难听,加上蹩脚的普通话,简直折磨耳朵。
如果真如江烼所想,他到底是摊上了一对多么糟糕的父母?
江烼求生欲不强,可第一直觉却是想要脱身。
他得离开这家医院,无关生死,因为将要发生的事很可能是被禁锢在床上折辱。
已经有了一个恶心的顾晟,他绝对不能容忍脏水再次注进身体。
太恶心了。
"滴滴,四十八床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