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友谊,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欺骗。
“霍队,你倒是说句话啊。”刘彦昌小声催促道,“简法医根本不是那种人,他之前受了那么多伤,还是跟着我们跑前跑后,为的都是给死者找回公道,他怎么可能帮助邵烨逃跑?”
办公室里沉默许久,只剩下霍无归极轻的呼吸声。
半晌后,他注视着质疑的见习警:“如果程序上认定简沉存在嫌疑,我会亲自将他排除出本案的调查,并找人重新做他做过的所有尸检,但希望你明白,这里是警局,不欢迎任何人没有证据指控自己的同事。”
说罢,霍无归扫了众人一眼,拉开办公室门,大步离开。
“我一会来医院看你,今天想喝黑鱼粥还是鸽子粥?”他给简沉编了条消息,想了想,没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就算他不说,警局今天也一定会核实这件事,然后,简沉身上的所有嫌疑自然会被洗脱。
几分钟后,消息始终没有任何回复。
霍无归皱了皱眉,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怎么不回消息?”
简沉在医院养病,又没什么别的事,为什么不回复自己的消息?
想了想,霍无归忍不住按下了通话键——
出乎意料地,简沉的手机显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阵不安的预感突然爬上心头。
霍无归犹豫了片刻,心下一沉,重新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喂,管局,您知道简沉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