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队一个见习警默默举手,小声问道:“霍队……我有个问题。”
“你说。”霍无归颔首示意对方。
“按照目前的线索来看,法医室新来的简法医是邵烨的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并且两人还维持了数年的医患关系。”这名见习警低着头,声音不大,却满是意味深长的暗示,“并且,据我所见,邵烨最终是在简沉的病房里消失的。”
霍无归猛地朝对方瞥去,突然察觉这人看起来格外眼熟——
昨天晚上,邵烨从病房消失的时候,值班警察正是这个年轻的见习警。
如果不是因为他轻信护士所说的,抢救时无关人员不得入内,邵烨或许不会抓住时机离开病房。
霍无归眉头微蹙,意识到这不失为一种矛盾转移,在自己被问责之前,先将简沉推了出来。
碍于身份,他并不能直接说出任何主观定论,为简沉辩驳。
但霍无归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一起的一队刑警就已经开始不满了。
杨俭先发制人,白了对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们简法医,在你眼皮子底下和犯罪嫌疑坑瀣一气,把人放跑了呗?”
“我可没这么说。”明里暗里指控简沉的见习警耸了耸肩,“是你们自己太敏感了吧。再说了,就算不是一伙的,谁知道他看见老朋友会不会心软,一时糊涂?”
“沆瀣一气。和昂沆!”赵襄叹了口气,忍不住给杨俭纠错,又强调道“简法医是受害者!”
和一个犯罪组织首领朝夕相处,做了整整六年室友,甚至将对方看做最信任的朋友,以及最信赖的医生,倾诉了六年的心事。